女性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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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06 阅读次数:1581
  80后,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列火车,只是那些无聊的家伙总喜欢戴着一副该死的有色眼镜嫉妒他们飞奔的速度。从星辉赎身出来的黄圣依说,她讨厌那些试图改变自己方向的扳道工,而2006年乐坛当红炸子鸡曹方、王婧告诉你,青春之所以像火车,是因为它足够凶猛。

  “你是80后吗?”当这个问题抛给黄圣依、曹方、王婧的时候,她们都无一例外地表达了对这个词的不屑一顾。

  曹方的回答是:天哪,难道非要给我们下一个定义吗?

  王婧的回答是:80后,什么是80后?

  黄圣依的回答是:我是黄圣依!

  在她们眼里看来,再没有什么词比“80后”更简单粗暴了,那些手拿放大镜的评论家周而复始地操弄着数学家才玩的把戏——合并同类项。第5代、第6代、70后、80后,这些词听起来就像阶级划分一样荒唐可笑。而娱乐圈的可笑之处就在于,它总是要把那些可笑的规则奉若圣经。庆幸的是,她们并没有把这当回事,当她们兴高采烈地爬上这辆1957年生产的如今被拖到博物馆里的蒸汽机车上的时候,心里完全没有来自过去的包袱,她们想的是如何让这个笨重的大家伙像玩具一样在自己预设的轨道上疯狂地跑起来。

  黄圣依:不需解读,只需倾听

  一部《功夫》,让还是电影学院学生的黄圣依一夜成名,巨大的名利随之而来,这个生于1983年的年轻女孩毫无争议地成为80后新人王。

  但接下来却是一连串的负面新闻,不管是与富豪的绯闻缠身,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与星辉公司的解约风波,黄圣依哭过也笑过,赚取了同情也遭遇了信任危机,可谓毁誉参半。但不管这名利中夹杂着多少阴影,我们似乎从未看到这个娇小女孩的退让,各种红地毯、派对,她照样活跃在公众的视线,带着她无可替代的青春气息,这种年龄的霸权,是任何美钻华服都无法比拟的。

  什么是健康积极的青春?穿上道德外衣的青春才是?很多人问,为什么80后孤独、困惑,神经质,扩张起来无法自制?今天,黄圣依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80后的心思,恐怕只有她们自己最清楚。对她们的种种猜测都是徒劳,旁人何需解读,只需倾听。

  拍片当天,黄圣依因飞机误点晚到了很长时间,人还没下车,阵势已先声夺人,黑衣保镖一字排开,俨然公主驾到。接下来全是快节奏,取下LV挎包,摘掉棒球帽、墨镜,马上投入工作状态,看得出脾性里的率直利落。

  坐在化妆镜前,黄圣依一如传说里的清秀瘦小;不爱笑的表情一如卷在风波里那个不躲不闪的“星”女郎的倔强。“我有一点自闭,但这并不是说我没有表达的欲望。”黄圣依说,“我清楚在娱乐圈里,这样的性格意味着什么。我对表演的理解是自私的,我只想通过它来表达。我不擅长做作虚假的外交辞令,当别人要求我说假话的时候,我宁肯把自己装在套子里,把嘴闭上。”

  这对于时刻要活在人前,保持高曝光率的艺人来说,当然是莫大的路障。尤其,当你的对手是个娱乐圈举足轻重的人物,更仿若玩鸡蛋碰石头的游戏,难怪外界一片哗然——小女子黄圣依叫板“星爷”周星驰!

  众所周知,叫板的结局,意味着惨死,输到底。第一次,她尝到了社会的复杂,但是她所经历的青春是否残酷,还是应该问她自己的感受。

  “从《功夫》公映到现在,外界很喜欢把他们的价值判断和感受强加给我,这并不公平。我从来不觉得80后有多‘另类’。我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诉我,人性的内涵和需求不会因为外表的个性化而发生变化,80后们也不例外。如果说另类的话,只能说明我们的社会对个性的张扬还不够宽容。”

  这就是80后,她们往往家境优越,启蒙很早,当别人还在为她喋喋不休时,其实她已经谙熟了游戏的规则。因此,对于自己选择的那场“解约风波”,黄圣依当然明白这样的事实和道理,也曾经为此当众落泪,但泪流过了仅此而已,心里的底线仍旧清晰未变——“即使雪藏又怎么样?不吃这行饭,我照样可以做得很好!”

  嘴角翘翘的,与《功夫》中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判若两人,但是眼神中的凌厉清晰可见,这种眼神,在张曼玉这样的老戏精身上,是绝对不会看到的。

  出生于书香世家,父亲是留美归国教授,母亲是资深文学编辑,姑夫、姑妈是《新民晚报》创始人,族人中有近代著名教育家黄炎培先生等人,成长于众多社会名流邻里的老上海知名里弄,良好的家族背景和生活环境,早早浸染了黄圣依骨子里的高傲性情,让她深深谙熟:对自我的认知以及精明生活的从容态度。

  “我只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普通人执著一点,也更懒一点,要做的事情都是真正喜欢到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不喜欢另类、叛逆,那只是表面假装与众不同。我只是很重视自己的感受,自由自我,不希望被管束。”

  曹方、王婧:不为呐喊,只是歌唱

  曹方的出现多少让一潭死水的内地歌坛有了点惊艳的味道。在听了她几首创作的歌曲之后,那些乐评人就像发现了座金矿一样称她为女版朴树,散漫化的陈绮贞。但她并不在乎这些噱头,她只是曹方,她只做曹方的音乐。

  曹方来自西双版纳,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眩晕的地方。所以她的歌里到处都洋溢着阳光、雨林,还有那38度的高温,干净、透明,带着青春女孩特有的情绪和神经质,让那些听着IPOD的人幻想着城市的树干上也能拴上一个自由自在的秋千。“我喜欢一切纯净的东西,我能想到最遥远的事情就是5岁时傣族的泼水节,全城的人都涌到了街上,伴着象脚鼓和嘎光歌,大人们兴奋地喊着‘水’、‘水’、‘水’,那声音实在太动听了,因为它让人快乐,所以我希望我的音乐也能这样。”

  刚出道的许巍声嘶力竭地唱着《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但曹方唱的却是:这一边是读不懂的忧郁,那一边是大太阳高挂的画(《遇见我》)。在她的歌里,你听不到沉重,好像任何郁闷都可以被她轻松化解,就如同她的口头语:I don’t care anyway!

  生活中的曹方和她的音乐一样像一个自由自在的散仙。

  在专辑《遇见我》录制完之后,她就带着LOMO、穿着纯白没有logo的短袖T 恤跑到了南方,并拍了一大堆抒情的小品照片放到了博客上。“有一天,我的经纪人跑来告诉我说某个同行一天要做20个通告,我张大着嘴巴问她:你不会也这样逼我吧,我可不想让音乐成为生活的噩梦。她无奈地笑了笑,走开了。”

  当然,曹方的骨子里也存在着反叛嚣张的基因,就如同她迷恋排练室里那震耳欲聋的鼓声、躁动的吉他失真和闷闷的BASS,还有含混不清的话筒。她将Jenny Wren 的那句话视做圣经:”我们不愿意被看得那么无足轻重,不愿意只被看做舞台上的傀儡,只登台片刻,然后马上被拿下去。在我们这一小块土地上,我们却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

  另一个宇宙的中心是王婧,在2006年度新人名单中,这个21岁的女孩已经成为华纳的绝对头牌。在电影《自娱自乐》中她代替李玟演唱了主题曲《野爱》,但接下来的日子却不幸应了这部电影的名字,一沉就是一年。

  2004年,当“艺星制造”(《超级女生》的前身)开战时,远在新加坡的王婧竟然休学跑到了长沙参加比赛,而在此之前,她只是个学校合唱团的成员,像张惠妹一样唱歌的女生。

  从海选到决赛,这个19岁的女孩竟然夺走了当年的总冠军,但拿着奖杯她却哭得一塌糊涂,因为和她一同闯进决赛的五个好友都被PK了下去,其中就有张洁和周笔畅。如果晚两年,王婧很有可能会成为今天的李宇春。“说实话我挺羡慕她的,她的机遇比我好,但我想一个人成功得太快也许不是件好事。”

  揣着冠军证书和华纳的签约,王婧回到了新加坡。“当初参加比赛时,很多老师和同学都认为我疯了,但我回来后他们都把我当成了偶像,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你无法想象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梦想之类的,只是觉得被认可,深深的认可。”

  渴望得到认可的王婧今年将推出首张专辑《是不是爱情来过》,在这个年纪,憧憬爱情远比憧憬名利来得真切。“是的,我渴望赚钱,但不想沦为赚钱的机器。我渴望发声,更不想压抑内心的声音。这样的我才会快乐,因为19岁时我就知道该如何勾兑快乐的鸡汤,自信、乐观、面对生活的琐碎也要怡然自得。”

  也许是因为在新加坡呆的时间太长,王婧对“80后”这个词还是一头雾水。“就是在80年代出生,不叠被子、爱喝饮料、爱看动画片的一代人。”当摄影师通俗地为她这样解释时,她哈哈地笑着说:“是的,我是!但我不需要别人来照顾我的生活。”而就在前些天,她把为她拍摄MV的一班人马通通扔在了意大利,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了巴黎去享受了一顿正宗法国美食,当她回来时,那帮嘴里嚼着意大利空心面的家伙简直都要气疯了。

  王婧笑着说:“我忘了告诉他们,我最喜欢的正是这种一个人的生活。”

  我渴望赚钱,但不想沦为赚钱的机器。我渴望发声,更不想压抑内心的声音。这样的我才会快乐,因为19岁时我就知道该如何勾兑快乐的鸡汤,自信、乐观、面对生活的琐碎也要怡然自得。”王婧坦率地说。

文章来源:网络 责任编辑: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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